大床上,许春秋喝得比他少许多,此时正迷迷糊糊地托着腮帮子趴在旁边,支棱起上半身来伸手去碰他的脸。 细细白白的小手轻轻地拂过他挺拔的鼻子、深邃的眼睛,还有细而密的睫毛,动作轻得像是用羽毛搔刮人的心房。 是我的,都是我的啦,她暗暗地想。 酒壮怂人胆,许春秋越想越来劲,豁然撑在床上半坐起来,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越发放肆地往他脸上招呼“睡什么睡陆修修,今天我们……洞房花烛夜!” 陆修艰难地抬起眼皮,他甚至恍恍惚惚地有些分不清自己眼前究竟有几个许春秋。 是两个?还是四个…… 软乎乎的小手碰碰这里,戳戳那里,陆修抬手捉住她不安分的爪子,干涩着嗓子沉沉地道“许秋秋,不要闹。” 于是许春秋就真的不再闹了,再接着,两个人就都没有动静了。...
现代人谭纵含冤而死,英魂不散,意外回到一个陌生的历史时空中去,成为东阳府林家刚考中举人性格懦弱有些给人看不起的旁支子弟林缚。还没来得及去实现整日无事生非溜狗养鸟调戏年轻妇女的举人老爷梦想,林缚就因迷恋祸国倾城的江宁名妓苏湄给卷入一场由当今名士地方豪强朝中权宦割据枭雄东海凶盗等诸多势力参与的争夺逐色的旋涡中去。不甘心做太平犬也不甘沦落为离乱人,且看两世为人的林缚如何从权力金字塔的最底层开始翻云覆雨,在哪识罗裙里销魂别有香的香艳生涯中,完成从治世之能臣到乱世之枭雄的华丽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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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首惊鸿曲,一曲唱罢尔归西。我有一方夺命剑,一剑舞完坟草盈。诸君走好!...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
一场替嫁,让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夫妻。在陆承颐的眼里,他的督长夫人胆小,爱哭,总是莫名让人烦躁。而在宋清晚的眼里,她这个丈夫眼睛虽瞎,却压根不像一个瞎子,杀人如麻,无情无义。这场无爱婚姻,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殊不知,人逢乱世,一切都充满了变数。他昔日情人的屡次打压,来自他家人的陷害,她都无所畏惧,只是当他的白月光回来,让她离开总长夫人这个位置时,她却死活不肯。痴情的爱恋最后却换来他的一碗打胎药。她绝望了,听他的话离开,紧捂自己的心,不再过问任何事。再后来,硝烟四起,多年以后两人战场相遇。当子弹从耳边飞过,她飞扑而来的身影模糊了视线。才发觉,回首已是百年身。他抱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声道老婆,你别睡,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