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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走廊里,灯光惨白,一盏盏地延伸到转角处的灰镜,大理石地面和灰镜反射着光点,像是机械的重复,整体看起来空旷而单调。
季燃的身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愈发瘦小,他低垂着头,靠在包厢门口的墙上,神情被隐藏在阴影里。
陈润秋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察觉到季燃的不对劲,陈润秋加快了步伐向他走去,叫他的名字:“季燃?”
陈润秋问他:“季燃,你在这干什么?”
可问题还没问完,就对上季燃湿漉漉、红通通的眼睛,季燃的皮肤泛着淡淡的赤粉色,眼神也有些恍惚,看见陈润秋来过了好几秒才迟钝地说:“陈先生。”
陈润秋眼神一暗,他伸手扶住看上去意识不算清明的季燃,掌心处感受到季燃皮肤的不寻常的高温。
他摸了摸季燃的脸,好烫。
季燃茫然地任由他摸,嘴里喃喃道:“陈先生,我是不是发烧了……”
陈润秋伸手把他捞起来,不让他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季燃身上难受,把大部分重量都放在陈润秋身上,手按着陈润秋的胳膊,搞不清情况似的问:“陈先生?”
陈润秋问他:“刚刚,你喝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
季燃小声地回答:“喝了酒……”
陈润秋听出季燃没讲实话,至少没把实话讲完。
他抚住季燃滚烫的脸颊,迫使他抬头看自己,问他:“什么酒?谁给你的?”
季燃轻喘着,眼睛里含着一汪泪,不知是药物刺激还是别的,看起来有点委屈,他避开陈润秋审视的视线,沉默了许久才老老实实地说:“我喝了……陈先生的酒……”
陈润秋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他从来不喝离开过自己视线的任何饮品,而季燃则明显是“偷喝”
了自己那杯被人动了手脚的酒,中招了。
他轻轻地嗤笑一声,身子压下来,声音也压低:“你喝了我的酒……季燃,你知道你被下药了吗?”
季燃瞪大了眼睛看着凑近的陈润秋,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陈润秋搂得更紧。
他动作幅度很小但快速地摇摇头,紧张地问:“什么药?”
季燃眼看着陈润秋慢慢地凑近,却动弹不得,只听到陈润秋冷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春、药。”
季燃一下子紧张地攥住陈润秋正禁锢着自己的胳膊,僵硬得做不出更多反应。
药劲在体内横冲直撞,陈润秋的呼吸就在耳边,季燃只觉得身子烧起来,尤其是耳朵,简直烧得透红,连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起了反应……
陈润秋看着季燃逐渐难堪羞‖臊的神情,却不放过他,恶劣地继续说:“嗯,怎么办呢,小季燃。”
陈润秋说话时带出的温热呵气对于现在的季燃简直是一种折磨,季燃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陈先生……”
虽然很想继续欺负下去,但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走廊并不是合适的地点。
陈润秋一把将人抱起来,季燃吓得轻喊了一声还想挣扎,只听陈润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要乱动,不然就把你丢在这。”
季燃被他吓唬得脸色都变了,无论身上多难受,整个人不敢再动了,把烧红的脸埋进陈润秋怀里,手里紧紧攥着陈润秋的衣服不肯松开。
就这样,季燃被陈润秋一路抱着回到了车上。
在回下榻的酒店的路上,陈润秋给徐笃行打了一个电话,季燃窝在陈润秋怀里喘着粗气听他讲电话,两条腿不断交换位置,但怎么放都感觉下‖身胀得难受。
陈润秋一手托住季燃的臀部免得他动来动去掉下去,等陈润秋打完电话,季燃的脑袋已经不自觉地垂到了陈润秋的胸口,炽热的体温也同样烘烤着陈润秋。
“陈先生……”
季燃的眼睛通红,无助地望着好整以暇的陈润秋。
陈润秋抬手去搂他的腰,刺激得季燃忍不住轻喊出声,等意识到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季燃又更加委屈,眼睛里打转的泪倏地滑落,划过脸颊。
陈润秋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撩拨,居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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