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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可是霍家一系的得力干将,尤其是自霍老爷子奉命初建神光水师后,霍家三代人都有执掌水师,温木就是霍光大伯霍云龙大将军的得意门生,霍光是霍家这一代的老幺,年纪与其他几房兄长相差甚大,平时见到温木等人也都是喊他温叔叔。
“你们几个今夜虽然受罪,但都表现的很爷们,平时多受罪,战时少流血。
你们的事,温叔叔记在心上了。”
温木看着这三个小子龇牙咧嘴的样子,难得露出笑容。
其实有话他不便说出,今夜他们三个能舍命站在灵武侯和探花郎这边,虽然吃了大苦头,但也挣得了日后的好前程。
如今这两位爷可是圣眷在身炙手可热的年青一代领军人物,与他们结盟自然是好事一桩。
说不得仨小子的家族也要重新评估他们的前程,相应的资源都会不计其数的砸下,助他们步步登高。
另一边黄万里看到水师架梯登船后便知今夜事情已经无法善了,事态已经超出鸣金楼掌控,好在那个要人命的祸胎已经在江中爆炸,到时他来个死无对证,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火势逐渐得到控制,船舱被烧了大半,黄万里看着满眼灰烬,脑中的危机感却不受控制,既然天字院出手毁掉祸胎,杀人灭口,那么他就得好好捋一捋线头,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若是再出纰漏,那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黄主事,徐先生请你去地字院议事。”
忽然有黑衣护卫前来报信。
“知道了,先退下吧。”
黄万里大步流星的往甲板中部走去,地字院本就是他的场子,如今更是赶着回去销毁一切痕迹。
当他推门而入时,看到若大叠室内端坐六人,正是先前还打生打死的灵武侯和崔含章等人。
宋卿卿和楼晚晴等姑娘正在用清水帮忙洗伤口,乌兰姑娘,准确的讲是四娘正在端茶倒酒。
徐文长则是安静的坐在对面饮酒,仿佛全场都在等他。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黄大管事嘛,舍得露面了?”
茹竞秀看到黄万里,恨的咬牙切齿,巴不得上去砍死他。
“秀哥儿,说的什么话。
老朽赶去后船舱救火,刚刚扑灭大火,今夜的事全是误会,要打要罚,老朽都认。”
黄万里皮笑肉不笑,讪讪的回话。
“黄管事坐下说话,鸣金楼待客不周,理当受罚,更何况柏侯爷和崔探花并非不讲道理的人。”
徐文长此时把黄万里喊过来。
崔含章刚才见到徐文长的出手大受启发,不自觉的沉浸入体会刚才的交手,徐文长出手毫无先兆亦无声势,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离尘之拳,此时他盘膝作跏趺而坐,浑然忘我间心中响起在千烟洲养伤时楼师传下的口诀:“道法天地两不知,身在壶中无人识,老树盘根入泥土,飞鸟青空不留影,目观鼻者鼻观心,心有玄珠生光明,玄珠粒粒走泥丸,转运轱辘度精魂。”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黄万里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屏蔽,丹田内有股气流自然而然的运行,比之他平时导气运劲顺畅的多,而且胸口气府的寒劲在退散,逐渐龟缩在气府穴内。
柏言秋看到他双眼微阖,似睡非睡,不由的一拍脑门,“好兄弟,这会走什么神啊,”
“哎,柏侯爷切莫打扰崔探花,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就能随时随地入定,想必刚才咱们的一场误会,对他多有触发。”
徐文长面无表情,但心中骇然,想他也是在四十不惑的年纪才恍然领悟,拳意登堂入室。
神光八骏探花郎的名头虽响亮,可徐文长真没放在心上,毕竟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江湖上的绣花枕头他见得多了,但今夜这位探花郎的表现真是处处有惊喜,不由的起了爱才之心,若不是此时双方处于对立面,他到真想与探花郎痛饮一番。
他出言拦住柏言秋,也是释放善意,如今水师登船接手掌控了鸣金楼,形势比人强,他也在思考该怎么收拾这一堆的烂摊子。
徐文长更多的是对黄万里生气,年纪一大把,脑子都长到猪身上了。
两国交战期间,不是什么钱都能赚,便是让他铤而走险赚了钱,恐怕也是有命赚,没命花。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句话训得黄万里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又不敢发作,于是整个十八尺的叠室内静悄悄,只有微微啜茶声。
这种气氛十分微妙,茹竞秀霍光等人终究心性不稳,也受不了这种静悄悄的气氛,
“唉吆,唉吆”
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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