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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才一岁?”
坐在前面的张拓转过头看着桑翁,不自觉的提高了音符。
窦冕一听不乐意了,当即爬起身子开口道“我至于骗你们吗?我爹窦武,我外公杨秉,我窦家近两百多年的外戚,我骗你有意思吗?”
窦冕话一结束,整个车子都不再说话,桑翁和张拓一听,赶紧把头伸到一边不再说话,夏涑一听赶紧蹭上前,小声问“你说的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窦家本来就是从前汉一直到现在都是外戚啊,梁冀之前就是我窦家天下,再过十年依然是我窦家天下。”
窦冕拍着胸脯说道。
“冕弟这么厉害?”
夏涑惊讶道。
窦冕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我大汉以血脉论,他们两个最好把我搞到一个永远出不来的地方,不然他们还有他们的主子,我让他们称为我的奴隶,而且祖辈都是。”
窦冕话音一落,车上的桑翁和张拓在那齐齐变了脸色,夏涑眼中满是担心的看着窦冕。
自窦冕那几句话之后,桑翁和张拓就像哑巴一样,在随后的两天除了简单的吃饭,两人不再和窦冕、夏涑说话。
窦冕沿路伸长耳朵,一路道听途说,知道了第一日渡过的两条河都叫沁水。
夜间时分,车辆换换停在一座城外,车辆停了下来,窦冕在假睡中小心的眯着眼睛,只见两个不是很大的篆字“山阳”
被刻在砖制的城墙上。
窦冕看清楚名字之后,继续闭着眼睛装睡,车上的桑翁和张拓两人窸窸窣窣的在那说着话,转身走进一间矮塌塌的民房,之后房屋里走出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妇女。
桑翁和张拓则从房屋里面拿出两个偌大的袋子,之后老者走到城角边站在那,妇女给桑翁和张拓将窦冕和夏涑装进袋子。
之后窦冕躺在袋子里,听着沿路的鸡鸣声,不知道之后又行了多久,马车渐渐地停了下来,窦冕在袋子里只听马车上的人跳下车,然后没过多久,窦冕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将他从车上抬了下来,之后车辙声渐渐远离。
窦冕躺在袋子里,心道“看样子我被扔在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了,这辈子看样子又是夭折,唉,我这命咋这么背。”
窦冕刚在自怨自艾的时候,袋子被忽然打开了,窦冕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阳光照的有点睁不开眼。
窦冕闭着眼睛,之后缓缓睁开,费了好大力气才适应阳光的照射。
窦冕看了看周围,直接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山沟沟而且还在半山腰,窦冕仔细打量了下刚才给他解开袋子的男人,只见此人看样子也就壮年,身着满是补丁的短褐,脚上光着脚丫穿着一双自己打的草鞋,头上夹杂着白发的头发被随意的绑着,男人带着一脸忠厚的笑容看着窦冕。
窦冕看了下身上穿的脏衣服,心道“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窦冕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感觉没东西,有点好奇的问“这位叔伯,不知道你老看着我的脸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婆娘,咱们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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